
情人节到了,赵丽华好厉害,一下子在自己的博客上发出来一组爱情诗来,并声明,“欢迎转贴,欢迎各种方式的探讨、赞美与批评,但坚决不能容忍你昏头涨脑、没轻没重地说:‘这样的诗歌我们家三年级的孩子都能写出来。’我真的不反对你们家孩子写出这样的诗歌来。但我觉得赵丽华写出来就有可能成为经典,而你们家孩子写出来只能叫早恋……”,看来赵诗人这个年过得不错,心情不错,爱情不错。
读赵丽华这组爱情诗,觉得很清新,水洗过一般,语言连同其要表达的,很干净。以自己的眼光看,独喜欢那首著名的《当你老了》:当你老了/亲爱的/那时候我也老了/我还能给你什么呢/如果到现在都没能够给你的话。
赵丽华自己可能也非常喜爱这首爱情诗的吧,因而,她在诗后的小注中很深情地写道,“这首诗是根据爱尔兰诗人叶芝的名篇《当你老了》而做的同题诗。网络时代的快节奏下,我省略了叶芝的铺陈、絮叨和矫情,改含蓄为显性,改试探为确凿,改洋洋洒洒为简捷和直接。我对奥克塔维奥·帕斯所倡导的诗歌现代性做如下理解:艺术手法上的现代性和思维方式上的现代性,这二者缺一不可。由于这首诗短小易记,几乎成为很多朗诵会的必读篇目。 张立勤在文艺界联欢会上,朗诵一遍后言犹未尽,又朗诵一遍,然后再朗诵一遍。在那样一个主旋律的场合,她美丽、孤傲、倔强、严肃、端庄地一遍遍朗诵这样的诗歌,那简直有一种奇怪的效果,满场肃静,只有她几乎略带悲怆的声音……”
她提到的廊坊市作协主席张立勤在全市文艺界联欢会上朗诵三遍这首诗的事,当时我也恰恰在场的,那天张立勤的确很动情,的确是“美丽、孤傲、倔强、严肃、端庄地一遍遍朗诵这样的诗歌”的,而且,也的确“有一种奇怪的效果,满场肃静,只有她几乎略带悲怆的声音……”
这一切,我理解为,赵诗人这首《当你老了》道出了爱的真情,而且,这种爱情,有一种亲情在里面。“我还能给你什么呢?如果到现在都没能够给你的话!”这种“给”,可能是肉体,可能是情感,更可能是平平淡淡的小细节,一些生活中的鸡毛蒜皮的小奉献。
其实,我曾是一个最不相信爱情的人。“爱情和婚姻,就像一株名花珍品。未发芽时,在等待与期盼中,对它寄以了无尽遐思。待到含苞时,几许微露的希望让你心痒莫名,凭添几分探求的冲动。待到初绽时,你震惊于它的艳丽,倾倒于它的风华绝代。最终它怒放了,在初期的狂喜之后,便是日日相对,久之便习以为常了”。多少夫妻,任时间把爱情磨成了亲情,夫和妻,两个可以做爱的亲人!
静下心来想一想,我们的确几乎看不到一对夫妻将婚姻生活过得如恋爱时那样轰轰烈烈,如胶似漆,缠绵而又浪漫。我们原来曾羡慕过的一些伟大而令人回肠荡气的爱情,其实不过发生在爱情周期里。梁山伯与祝英台若不是化蝶而去,情绪稳定下来后,也得过柴米油盐的俗人生活,充其量是读书时多了红袖添香的温馨。
爱情可能真的是种病态,如同我们得过的某种疾病,求医治好了,身体内就产生了一种抗体,以后同类的疾病就不会轻易得上。爱情如果真的是一种病,那么婚姻相对就是健康的了。“平平淡淡才是真”,爱情如酒令人陶醉,婚姻如水却长流不息。岁月无情,人生苦短,爱情又是如此脆弱,只有婚姻才能持久远长。有的人可能不敢承认自己的爱情已经逝去,“我们仍然恩爱,好得和一个人似的”,这话不是没道理,可是不知想过否,这更多的是婚姻的义务和责任在里面起着决定性的作用。
当你老了/亲爱的/那时候我也老了/我还能给你什么呢/如果到现在都没能够给你的话!这首平淡的小诗,竟然能让我背诵下来了。火热的爱情走了就走了吧,让我们一起幸福地在平和而绵长的婚姻中,长相厮守下去吧!
自己不是诗人,当然写不出好诗来的,就献丑也来上一首送给爱人,《爱》:还不知什么是诗笔就磨秃了/全部主题只是一个字/一个谁都能说/但并不是谁都能说好的字!




